韩祁阳打断管家接下来的话,“瑜伯,是将军想背我的,不信你问他,我是为了迎合将军才牺牲自己勉强同意的。”他看着管家,一副自己被勉强的样子,说着还撇嘴一脸委屈,“他可是大将军武功盖世,我娇娇弱弱的能逼他?”

管家知道自己小主子肯定说的假话,但韩祁阳是他带入京中护着长大的,心是偏的,他刚刚那样说也是怕张景戚怪罪,会心生怨恨。

他家小主子虽是天潢贵胄,但也仅仅是个没有实权的世子,张景戚却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要真得罪了,还真没法收场。

于是他又装模作样的看向张景戚,一脸歉意,“将军世子年少贪玩,您莫要怪罪。”

韩祁阳手放到他脖子处,趴在他耳边小声道,“该怎么说不用本世子教你吧?”

耳变扑来的热气让张景戚心里发痒,他眉宇间的清明正气中似乎蕴育助长出一丝杂念,韩祁阳见他还未开口,在他脖子处的手轻点了。

张景戚回神看向管家略带羞愧,“瑜伯是本将军提出要背世子的,您莫怪。”

管家听到若有所思,眼中精明快速闪过,快速行礼讪笑,“将军您折煞奴才了,您受累了,主子听说您打胜仗凯旋归来,一早就吩咐让我们把院子收拾了起来,看您府上清冷小主子就闹着搬来同住,望将军海涵。”

韩祁阳听到这话,偷偷翻了个白眼。

瑜伯可真会编瞎话,他明明是光明正大的侵占张景戚的院子。

张景戚温和开口,“世子本就与我有婚约,将军府与世子府毫无区别,世子住在我这乃本将军荣幸,我先把世子送回房,瑜伯一会让下人烧些热水送至惊梧院。”

张景戚没在多说背着韩祁阳,一路来到被他占领的玉笙居,韩祁阳从他背上下来歪在贵妃椅上,摇着扇子看着一旁脱盔甲的张景戚,一脸控诉拉着衣服,“你看看你把本世子身上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