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戚还真就下了马车,韩祁阳对此丝毫没有受宠若惊,一旁的随从掀着帘子,他直接就趴在张景戚的背上,在随从惊讶的注视下,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眉宇飞扬的拿着扇子在大将军的腰下部敲了一下,开心的喊道:

“驾!”

张景戚一脸无奈。

将军府在京内城东,与圣上赏赐给韩祁阳的世子府仅一墙之隔,世子还未被封郡王,府邸不及将军府气魄豪华,就在两年前让人把墙打通,光明正大的住进了将军府的主院。

气魄的将军府现在除了门上还挂着“大将军府”匾额,其余早以与将军府无关,内里跟韩祁阳的世子府邸是毫无区别。

短短两年时间张景戚的府邸已被架空。

他丝毫没有不悦。

现在这个点刚过晌午,九月份的天不冷不热。

将军府门外胡同两旁道路许多小贩,路人,有些人看到余光视线不经意扫描过来 ,却也无人太过注意。

但角落里一些坐着喝茶看起来就不简单的几位陌生人,却在他们进去后很快离开了。

府上的管家听说他们进来,一路小跑出来,看着韩祁阳一脸开心的让张景戚背着,脸色大变,连忙上前,“小主子,这可使不得啊,您怎么能让将军背着呢。”

说完看着一旁起来的随从开始批评,“你是干什么吃的,你跟在世子身边是干嘛的,世子累了你就不会背着他进来!”

随从是管家的儿子,面对他爹的责怪有些委屈,开口道,“我还没反应过来,世子就上了将军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