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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上说了,当初君秋澜‘谋反’,他留了君秋澜一家的性命,就是为了让君秋澜暂时离开京城这个混乱的地方。

然后蛰伏起来,等到有机会再返回朝堂。

苏长寻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所谓的‘造反’,不就是皇帝伙同其他大臣给君秋澜强行安上的罪名吗?

现在还反过来说是为了他好?

又封了他做摄政王,让他该感恩戴德?

君秋澜光是看苏长寻如同便秘的表情,也把这封信给猜得七七八八了。

毕竟相处了十八年,他叫了十八年的父皇。

这位父皇是了解他的,他当然也了解这位父皇。

苏长寻十分嫌弃:“既白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办?”

把霍潋都安排给了君秋澜,想来也是对君秋澜有着一定的信任了。

君秋澜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们有自己的计划,不必蹚这趟浑水。”

至于这摄政王?他稀罕吗?

他们现在追求的理想世界,是一个王位能比得了的?

再则,古往今来,哪个摄政王最后能落一个好下场?

等到他辅佐皇帝亲政之后,皇帝掌握了自己的权柄,第一个要开刀的,就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果然啊,以史为鉴,这个词说得很有道理。

君秋澜继续说:“大皇子的亲舅舅金大人押送粮草过来,必然来者不善,务必要让他走不出这个地方。”

苏长寻脸上也带着几分笑容。

他一直就觉得君秋澜的心善过头了,难免偶尔会觉得他优柔寡断,用另一个世界的话来说,君秋澜偶尔的表现都有些圣父行为了。

可是,在真正的大是大非面前,君秋澜不会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