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很好。
一位心善的领导者,总比一位暴戾的领导者强很多。
更何况,真要打起来了,君秋澜的心善,才能保住更多百姓的性命。
否则,看看历史就知道了。
每次的朝代更新换代,死伤的人数,几乎就要占了全国的三分之一左右。
这不是危言耸听,是有史书记载的。
而他们所追求的新世界,是要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如果真的有太多百姓为此丧命,恐怕剩下的百姓,也会对他们的思想产生质疑。
君秋澜说:“不管如何,我们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断没有道理再换条路去走的。”
苏长寻捋着胡须:“其实你先回了朝堂,掌握一定的话语权,好像也会对我们理想有所助益。”
君秋澜摇摇头:“我现在回朝堂,就是活靶子,皇帝已经自顾不暇了,根本不可能保得住我,那我又得像当年一样,应付那些皇子的外戚。”
这些人,可不是省油的灯。
苏长寻也就是那么一说。
从长远看来,确实是拿到话语权,才能站到更高的地方,让更多人看到他们的追求。
但是从实际出发,现在回朝堂,确实是太冒险了。
没必要。
很快,老御医也骑着小毛驴过来了。
六十多岁的年纪了,看起来居然跟君郁年纪差不多。
要知道,在这个边城,君郁本就比他同龄的男人年轻许多,毕竟前四十年都养尊处优,没过苦日子。
结果这御医更是了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