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景:“……”
他现在严重怀疑君秋澜是在对他开黄腔了。
但是他找不到证据,大概是君秋澜的面色太正经了。
“给钱。”颜景大气:“只要符合我的要求,一百万一幅字画,跟你老师的作品一个价,如果能请到你老师出山,价格再翻一倍。”
君秋澜是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当代的书法大家,一幅画能卖出一百万的也不多,这还是得益于他们本身已经有名气了。
他父亲……
目前流传出去的也就是折扇上的随笔,就凭这一点,颜景都能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多画几幅,都快赶上他这部电影的片酬了。
“怎么?心动了?要不你考虑一下去游说一下你的老师。”
君秋澜变脸比翻书还快,“现在就没这个可能性,你等明年吧,明年说不一定能见到他。”
颜景还是疑惑。
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让这位砚耕先生都不愿意出门见客结识新的朋友。
这个话题点到为止,再多说,兴许就要遭人厌烦了。
“不是说要练习基本功吗?让我这个监工看看?”
君秋澜倒是不拒绝了。
最开始在颜景面前穿着这种练功服跳舞,他确实是有一些别扭,但是他在唐老师的舞蹈工作室里待了一个礼拜。
舞蹈工作室里,也有跟他年纪差不多的舞蹈演员,他们练功的时候,都是这么穿的。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以为常了。
当大家都这么穿,都这么做的事情,你特立独行,那你才是最吸引目光的异类。
君秋澜把手机放远了一点,根据他的习惯,热身,拉伸,练习了几个舞蹈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