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耕先生现在还是没有松口出面吗?这电影都快开拍了。”
君秋澜都无奈了,这都问过多少回了。
要是他能带他爹过来,还得让他爹适应一段时间,以免露馅儿。
可现在,他们连第一步都卡住了。
估摸着,他现在应该能带50斤所有的活物穿越了。
他爹清瘦,按照现代的身高体重来说,应该是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一百三十多斤的样子。
现在还差很远呢。
兴许等红薯收获了,才能一次性增长一大截吧,到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带一百多斤的人过来。
“不行,他不愿意出来,你之前跟我说的要求,他已经答应了,毕竟是我要出演的电影,只能在家里画好,我到时候带过来。”
“行行行。”颜景也是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
他是没什么执着的,其实光君秋澜的字画,用在电影里都绰绰有余了。
还不是为了他爷爷,也真不知道他爷爷到底对君秋澜的这位老师有什么执着的地方。
单纯地喜欢砚耕先生的字画,好像也不尽然。
他问过,但是爷爷三缄其口,也没有说实话,他稍微看懂一些,大概是爷爷的故人?
还是多年未见的故人?
爷爷年轻的时候,在道观住过一段时间,恐怕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朋友?
颜景也只能这么猜测了。
既然人家不愿意出门见人,他自然也不可能直接去勉强人家,很冒昧,也不礼貌。
他说:“反正字画的事情就拜托你了,实在是不行,那你得自己顶上了。”
君秋澜莞尔,只当颜景是对电影的执着。
他笑道:“不给钱吗?想白嫖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