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说这些,就好像对着一个涉世未深的男孩儿开黄腔。
“抱歉。”他连忙道歉,“刚才嘴快了,也没有留意你年纪还小,没有冒犯的意思。”
君秋澜也回过神来了,稍微赧然了一会儿。
“没事,问题不大。”
他说:“我也是个成年人了。”
其实真要论玩得花,当下的年轻人,还不如古代那边的权贵呢。
他从前接触过的那些权贵,有特殊癖好的都数不胜数。
颜景见他故作轻松的模样,也不拆穿。
“总之,明天我把地址发给你,记得早点儿过来。”
君秋澜点了头,“那我就先练基本功了。”
显然是想挂电话了。
颜景却偏生又不愿意放过他了,“君白送呢?哪儿去了?怎么一直没看见?”
他记得寻常接视频的时候,君白送听见他的声音,都会凑过来看看,今天是一根猫毛都没见到。
幸好君秋澜提前就想好了借口,“我书法老师那边也喜欢送送,前两天非要接过去养两天,我想着送送天天关在家里也不好,村子里还能让他出门运动运动,太胖了他现在。”
颜景忍俊不禁,他就说嘛,送送就完全不像是被一直养在家里的小猫咪,反而像是一直生活在山野田间的自由小猫。
恐怕从前也没少带到村里去玩儿。
他反正是信得过君秋澜的,也就不多问君白送的事情了。
既然提起了砚耕先生,他多少还是要问一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