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郁看着脸色都烧红的妻子,他沾了一点粉末在嘴里尝了一下。
“爹。”君秋澜急忙阻止,这药是他带回来的,他的直觉也告诉他这药没问题,可我们都没吃过,但就算要试药,也得他这个儿子来。
君郁摆手,“味道是甜的,只是恐怕粉末状不好吞咽,婉儿,你去弄点水来。”
竟然是直接定下了,这药必须吃。
君郁难道不知道这种他们从来没吃过的药会有一定的危险性吗?
可是三千里流放的路上,妻子半路上就病了,一直靠一口气撑着,如今到了地方,他们父子三人虽各有损伤,但都还算好,休养一段时间都能好起来,妻子心头的那口气也就散了,若是再不吃药,恐怕也就这两三日的功夫了。
如今儿子得了这个奇缘,那就代表着他们一家命不该绝。
他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接受眼睁睁看着妻子离去的,再怎么都要赌一把。
君秋澜沉默了一下,“去吧,小妹,母亲必须得吃药了。”
他们心里都明白,这无疑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君舒婉咬了咬牙,从小包袱里拿出一个缺口的土陶碗,去不远处的溪流接了小半碗水回来。
“澜儿,把你母亲扶起来。”
君郁直接捏着妻子的下颚,把粉末和药丸一起放入了妻子的口中,然后慢慢把水也喂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