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帝王的雨露均恩。
他们也从未责怪过儿子。
总归,他们一家人现在是在一处的。
君秋澜心底是有愧疚的,他有时候都在想,如果他再谨慎一些,他们是不是就不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但转念一想,皇帝有了亲儿子,废黜他这个养子,也是迟早的事,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便也只能怪帝王狠心,半点不念这十几年承欢膝下的感情。
君秋澜吐出一口浊气,“母亲尚在重病,既然儿子得了这个机缘,怎么都得冒险去试试的,所幸那边的人都很和蔼,即便是夜晚,也很安全,我买了药,虽与我们这里的药不同,但那边的人都吃这个药,想来大家都是人,应当是能管用的。”
他把药拿了出来,讲解了大夫说的吃法。
只是一拆开,他又蒙圈儿了,一种是粉末状的,一种像是药丸。
君郁对于儿子的奇遇也有些好奇,药盒里还有一张纸,他拿了出来,借着月光,勉强看了几个字,说明书及注意事项。
虽然有些缺胳膊少腿,但也能看得懂。
下面的小字,就完全看不清了。
也不知道那边的人是怎么做到的,将这么小的字拓印在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