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件事陈敬琰跟她提过一点。

只是说,皇上有削藩的打算,只是不好执行,也不敢随意执行,他怕被那几个藩王连手再逼宫。

之前的藩王都是先皇的兄弟,有些年岁小的,年龄只是比皇上大了几岁而已,正值年轻壮年,藩王在封地私下养兵又无法掌控。

而皇上呢,他拿什么去抗衡。

想要拉拢陈敬琰为他所用,陈敬琰这个性格又不喜欢被人左右。

兴许是年岁上来了,陈敬琰越发的不喜欢被人约束和管教,尤其是这个皇帝还胡涂愚蠢,很多事情若不是赵宣在撑着,陈敬琰都想宰了皇上,换个人坐这位置了。

李沅絮絮叨叨的说了许久。

云荞也听了很多。

说起顾家的那些事情,李沅叹息一声。

“先前我总是觉着都是一些是打秋风的穷亲戚,如今二爷能挣钱,给他们就给他们去吧,我也不去管了。”

“没想到,我不管了之后,这心情也就跟着好了很多。”

云荞说道:“其实顾衡能挣钱,他又顾家,对你和孩子们都很好,至于给顾家那些个亲戚一些帮扶,就随他去。”

种下善念,希望日后能得个善果。

李沅附和:“我也是现在才想明白,想明白了后,就通透多了。”

聊完她的事情,她又问了朝年和暮年。

“当真是让暮年去漠北军营?他才十三岁啊,还那么小,你们这当爹娘的也是真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