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放心的,孩子迟早都是要长大出去飞的,而且,暮年去的漠北军营有不少侯爷的老部下,对暮年多少会照顾一二的。”
李沅嗯了一声,“能照顾下还是好的。”
“可我还是舍不得,暮年这孩子,可会说了,我也喜欢他,不像我家陈阳,简直就是个书呆子,跟他爹一样,寡言少语的,我都担心,这日后娶了亲,人家姑娘准是嫌弃他的。”
说起儿子,李沅心里是带着自豪的,只是喜欢嘴上数落两句。
但对儿子的爱,那是满满的。
聊了许久,后来云荞说,等她这病好了利索,他们两家在一起吃个饭,让顾衡和李沅带着孩子们来侯府内。
这以后相聚那么齐全,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李沅满口应好。
次年三月,陈暮年带着亲随六人直奔而去漠北军营。
得知京都城来人,最高兴的便是李星宇和韩时译了。
韩时译因为太忙,在漠北又呆了两年,也没再回京都一次,他心里想着的姑娘和妹妹,样貌是如何的,都快要忘记了。
兴许是到处跑的缘故,也许是长的越发成熟了,韩时译看上去少年感所剩无几。
他变得沧桑了许多。
也沉稳了许多。
当陈暮年来到军中之后,出奇的是军中并没人给他搞个什么气派的欢迎会,只是被军中守将喊去说了些话,便被安排到了骑兵营。
与李星宇正好在一个营。
知晓韩时译在这里,而陈暮年最钦佩的也是韩时译。
刚来,得了时间就去找了韩时译。
顺便将若若妹妹托他带来的东西,给了韩时译。
“若若妹妹很牵挂你,不知道你想要什么,就让我娘亲勾勒出一幅画,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