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想着尽快入城,这几日陈敬琰也没闲着,倒是在京中养尊处优惯了的王德昌,入了漠北之地就开始水土不服,一直拉到现在,都拉的虚脱了。

他所带的药吃的差不多了,还特意来找云荞这边问了问。

云荞带了两个大夫来。

想着王德昌就是死,也不能死在拉肚子上,就让随行的大夫去帮他瞧了瞧。

确诊是水土不服,尤其是吃了这里的生火,他根本无法适应。

大夫开了一些药给他,王德昌正在床上躺着,嗷嗷骂着漠北这个破地方。

云荞想着,不等他们找机会撵走王德昌,就是他自己恐怕都适应不了这里恶劣的环境。

在小镇上住了五日,五日之后,才见蓝天白云出现在眼前,这个时候再看天空,却是湛蓝湛蓝的。

哪里还有一点前几日的漫天黄沙,遮云蔽日。

天气一好,他们就启程朝着翼城而去。

没用一天时间,便是到了城内的漠北王府。

王府修的还算大气,但与京都的镇北侯府还是无法比的。

当然了,镇北侯府在京都内就没有能与之相比的府邸,除了皇宫大院,自然是无法拿来跟镇北侯府相比了。

漠北王府看着是挺大气,但却显得荒芜,里面就有几株光秃秃的树干,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扶着云荞下了马车,陈敬琰瞧她眼神落在那几棵大树上。

随即说道:“王府内的环境的确是比不上侯府,不过,为夫尽量给你多种点花花草草。”

云荞问他:“漠北有什么好看的花草吗?”

这个?陈敬琰还真回答不上来,因为他本身对这些都不太在意,更何况还是一些花花草草了。

“应该是有的。”

云荞摇头,“算了,想来侯爷也不知道,我就不多问了,咱们先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