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是冷静的很。

该维持的夫妻体面,她还是愿意去维持的,毕竟在漠北,陈敬琰是封王,他是这里的王,漠北的人都是要听他的话。

跟着尊贵的人混,她的身份也不能低了不是。

吃过自以为很温馨有爱的饭菜,陈敬琰在云荞这里腻歪了一阵子,他不想离开,云荞好生劝着。

“侯爷,你我现在身上许久没洗,自然是要有味道的,不如先等等,等回到城内,好是洗浴一番,我哪里还会拒绝您。”

“为了怕您忍不住,咱还是跟之前一样分开睡。”

瞧她这般说辞,多温柔贤慧,多为他着想。

陈敬琰试图从她眼神里看出云荞在说谎。

但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就不想,一下都不想……。”

云荞故作娇羞,眼神半垂,“自然是想侯爷的,只是这个环境,我也是没法子,侯爷您别为难我了,成吗?”

陈敬琰只能说成!

他吃饱喝足,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嘴里不免忍不住骂了句娘。

而云荞在他转身离开之后,浑身放松了下来。

不是不愿意让他碰,只是尽量少碰,减少怀孕机会是其一,更重要的原因她都说了。

这缺乏水源的环境下,个人卫生是个大问题。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云荞还真是挺难愿意去干那事儿的。

侯爷也只能忍着了。

说来,陈敬琰这忍了一路,的确也是难受。

难受也只能靠他的左右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