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瞧张柔离开,私下让人准备一份厚礼,送到了张家去。

张柔原本是想拒绝的,但张家觉着,女儿没嫁到赵家去,得到这些补偿也是挺好,而且,他们张家这个境地,自然是钱越多越好。

张柔前面辞了侯府陈家,如今去赵家不得。

张柔母亲是得了这些补偿的银钱和礼品,但依旧忍不住责怪张柔。

不该辞了侯府陈家的差事,如今想嫁赵家也没嫁成。

张柔心里如何不清楚,可她哪里怪罪的起公主来,只能是认栽了。

因此也大病了一场。

原本是想着让赵大人与她合开一家医馆,赵大人也是答应了的,可如今,赵宣与她撇清了关系,那医馆的差事算是黄了。

张柔病了一场,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她真的就这样甘愿在家里腐烂下去?

张柔是不愿意的。

她病好了后,人越发消瘦了。

隔了一个夏天,初秋季节,张柔竟然求上门来了。

她说带了一些调养身体的药膳,她想着感谢老夫人和花央公主,她什么都不求,只是想将这些药膳的方子送来而已。

云荞正在忙着给漠北送药材的事情。

漠北那边发生了一场鼠疫,需要不少的药材,也是需要懂药材的人。

听的门外的人说,张柔送来一张写满了药膳方子的纸张,便走了。

秋蝉将药膳方子拿到云荞跟前。

“张家姑娘这是图什么啊,听说之前赵家与她撇了关系,这张家姑娘还大病一场,如今怎么还亲自到咱跟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