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
张柔在看到赵宣后,立刻走了过去,瞧她那张柔弱的脸上带了可怜和委屈。
“赵大人您之前说的话,怎么就不算数了,您说的话,柔娘都记着,柔娘一直在等着您呢。”
张柔说的可怜柔弱。
赵宣蹙眉,内心更是带了愧疚。
“张姑娘是赵某的错,没定下事情,私下与你说了。我回头备上一份厚礼差人送到张家,还请姑娘收下。”
赵宣的弦外之意,我说的没做到,我给你一份礼,你我体面的分开。
你收了这份礼,就接受了我的歉意。
张柔怎么可能不知道赵宣这话里的意思呢。
“赵大人,有钱就这般糟践人吗?我只想请您将话说个明白,到底是为何,您之前和我说的那些话,作罢了?”
赵宣瞧着颇有死缠烂打之意的张柔。
“张姑娘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只是询问你的意思,并没说,是答应下来你我的亲事,若是张姑娘不想要这个体面,那就在赵家门外闹下去。”
张柔心头一震。
这些高门大户的人家可真是无情啊。
张柔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她得保留自己最后的体面,她没继续纠缠赵宣。
同时,她心里也生了几分傲骨,她倒是想看看,赵宣这个三十八奔四十的老男人,最后谁会嫁给他?
一个快四十的老男人而已。
谁稀罕嫁过去喜当娘,那继子才比她小了三岁而已。
知道的是嫁给赵宣当填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嫁给他儿子呢。这个老男人,她不嫁也挺好。
得不到,张柔也只能这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