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之间,不必这般客气。坐下说话。”
陈敬琰瞧着眼前的气氛,不太对劲。
“方才见皇上离开……。”
誉王没说话,脸色却是不太好看。
倒是陈妃娘娘,笑了笑,“还是封地的事儿,你表哥封地在外,不可久居京都,等我寿辰结束,你表哥便是要离开。”
誉王如今还是陪同番邦使者来的。
如今却是不能与使者同在京都久居,他能在京都呆上这段时间,也是因为陈妃娘娘的生辰马上要到了,圣上设许,才能在这里逗留一些时日。
不然,誉王早该回封地疆域雪山城驻守。
圣上这般不念及父子之情,让誉王心头很是不爽,这才拉着脸,没什么好心情。
陈妃娘娘却觉着,儿子在疆域挺好,宫内争斗纷乱,她无心掺和这些。
太子一党把握朝政,如果誉王回来,必然会引起太子的猜忌。
陈妃娘娘说了,可誉王听不进去,这才喊了陈敬琰来,让他前来劝劝誉王。
陈妃娘娘让人准备了酒菜,只说是娘家侄子与她陪儿子吃些酒,外面的宫女和嬷嬷都打发了出去。
“你们兄弟二人坐在一起说些话,我去外间。”
“三郎,你劝劝你表哥。”
“姑姑放心,誉王常年在疆域,对于京都的情势不太了解,我与王爷说说,他便是能懂一些。”
誉王殿下却是冷哼说道:“谁稀罕那个皇位,当初若不是为了母妃,我何故答应去了疆域。皇后容不得人,如今太子也是,朝政之中全是太一党的人,皇上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管不问。”
“誉王殿下有所不知,实际上圣上心知肚明。但掌管兵马的大将军乃太子的亲舅舅,如今东北与陕甘战役,都是国舅唐家的人,这其中的权衡利弊,相信不必我仔细说,誉王也是能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