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舅唐明耀自然是要拥护自己的亲外甥为新帝,现在皇上要是动了太子,那便是触碰了唐明耀的利益。
太子只要不犯大错,便是不能动他。
太子越发的嚣张,想要将朝堂上的人都换成太子一党的,皇上岂能不知。
这些陈敬琰之所以知晓,是因为皇上打算扶持陈敬琰而让他养兵壮大,用以制衡唐明耀。
但陈敬琰与陈妃娘娘的关系,又不得不让皇上担心,他会成为第二个唐明耀,再扶持了誉王殿下为王。
誉王对于皇位从没想过,但是皇上防他,太子压制他。
他堂堂一封地之王,手下兵马只有区区八千。
他十八岁去的疆域雪山城,如今有十五年了。
皇上对他竟然没半点关心和念想。
他在意的是父子之情。
明明他年幼的时候,父皇也曾抱着他坐在父王的腿上念书问话。
如今让父皇疼惜他半分都是没了可能。
这才是誉王心头失落的原因。
“三郎你不懂,疆域偏远,物资匮乏,我那雪山城又是黄沙满地,每年都要遭遇两次的暴风沙,牲畜受损严重,我每每向父王请求粮草,便是被太子阻挠,他是想置我于死地。”
“我与父皇说这些,他根本不予理会。我明是说了,对于那位置,我本不觊觎。”
陈敬琰却道:“皇上不说,便是有不说的理由。”
“自古帝王多薄情。”
在外间的陈妃娘娘听到陈敬琰说的这话,心头一震,是啊,自古帝王多薄情。
当年她入宫的时候,也是得了恩宠,她十三岁入宫,如今她的孙子都十三四了,她从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子,在宫内熬成了黄脸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