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因为我给侯爷吃了一碗粥的缘故?”云荞说着自顾入了屋内。

便将她白日里做的事情跟顾衡说了。

顾衡蹙眉,但却没责备,而是说道:“兴许是洗头的缘故。”

陈敬琰阻止了云荞说擦身体的话,只说了洗头。

顾衡这就起身去抓退烧药,另外嘱咐云荞,万不可再给侯爷洗头。

等顾衡离开,云荞盯着那歪在床上咳嗽的病弱美男。

“看吧,妾身说了不许您洗头, 您还非要洗,如今病情加重,您可是要遭罪了。”

“聒噪。”他低声说,语气里多了些烦躁,原本想着,瞧见了云荞,他这心情一好,病便去了大半,可不曾想,反倒是严重了起来。

他无心跟云荞扯皮。

等她住嘴,陈敬琰便躺下不说话。

间断传来咳嗽声。

云荞端了些热水,送到他跟前,喂他喝着。

等了半个时辰,顾衡让人送了一些汤药,云荞喂陈敬琰服下,喝完汤药后,陈敬琰发了一身热汗,顾衡交代云荞,盯着是侯爷,夜间也要看着,生怕出了个什么玩意……

在古代,发高烧是会烧死人的。

云荞好在白天睡了几个时辰,这会子熬夜也是不累。

一直等到天快亮,侯爷身上热乎劲儿散去,云荞才放心下来。

“辛苦你了。”他低声带着发烧之后的沙哑。

云荞轻声道:“侯爷怎么还客气上了,您现在感觉如何了?一晚上也没吃东西,光是喝水了,您想吃什么,妾身给您做去。”

“你这累了一晚上就别管我吃食了。你去休息。”

别再因为他而熬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