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云荞去扯他裤腰带的时候,陈敬琰却是抗拒的很。

“剩下的,爷自己来,不必你亲手动了。”

上半身交给她。

剩下的便是不用她来管了。

云荞原本还觉着奇怪,难道陈敬琰还会害羞不成?

可转念一想,她顿时明白了。

云荞随即端了脏掉的水出去,将屋内干净的水准备好,给侯爷自己来洗。

浑身乏力的男人,动弹一下都是艰难更别说擦洗了。

光是将裤子脱去便是废了一把力气。

最后还是云荞进来,二话不说,直接按着陈敬琰,一阵擦洗。

“侯爷为何还生气了?说要洗漱的是您,现在妾身给您洗漱,您还不乐意了?”

陈敬琰低声带着戾气:“云荞,你真是脸皮厚,毫无之前的矜持可言。”

云荞却是无所谓 ,她只当照顾陈敬琰跟现代的护工伺候病者一样。

“侯爷那是看错了妾身,我原本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看清楚也好,省的您日后后悔对我那么好了。”

云荞说着抱起陈敬琰换下来的衣裳,低声又带着浅浅笑意说道:“其实,妾身之前都是装的。”

“那现在呢?”陈敬琰反问她。

云荞却轻声笑着问他,“您猜呢?”

“云荞,你真放肆。”

云荞见他生气也不怕,依旧脾气挺大的说道:“妾身还真就放肆了,若是侯爷不高兴,那就给妾身治罪。妾身都想好了,大不了就是被打入冷院。”

陈敬琰哼了声,“你想的倒是挺好。”

让她入了冷院,岂不是如了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