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一生。”
姬怜珍重道:“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那我用我的一生赔给你。”握住她的指尖,“你要不要?”
“这应当不是个问句。”
谢廷玉抬起姬怜下颔,“有如此美人,自然是要的。再亲会?”
此亲亲非彼亲亲。
姬怜望进谢廷玉幽深的眸底,喉结上下滚动,“在、在马车里吗?”
谢廷玉低嗯一声,衔住姬怜的唇瓣,先是缓缓以齿轻磨,继而重重一吮。舌尖探入,如游鱼入水,灵动翻涌,肆意,畅快地徘徊缠绕于他口中。
车外寒风猎猎,呼啸着拍打车壁,寒气似乎要钻透缝隙。车厢内却仿佛另一重天地。
车妇斥责一声,一拉缰绳,车马走得更慢了。从城外到乌衣巷,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案上的烛火摇曳,将车壁上映出两道紧贴的身影,影子起伏不定
虽说衣衫仍然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但那层布料下,究竟是何相连滋味,唯有当事人才知其中甘甜。
谢廷玉双手按在姬怜肩头,低首凝视着他那张被染上桃色的面庞。
他红肿的唇瓣无意识微张,露出一小截湿润的舌尖,低低地喘着。狭长的狐狸眼尾泛着欲/念的红,揽在谢廷玉腰间的手指一寸寸收紧。
猛地,车壁上的影子僵住了。
一切随之停滞。
那股将达欲达,却被硬生生遏止的窒息感,直教人心头发痒,血液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