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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廷尉台抓得紧。”黑衣人低语,“你来时可有人跟踪?”

“没有。”谢廷玉简短应答。

黑衣人目光扫过谢廷玉左手的绷带,那手背青筋凸起,皮肤干裂,掌中心缠着一层纱布,“手受伤了?怎么伤的?”

“被咬伤的。”

“咬伤?”黑衣人想起这疤脸确实养了条恶犬,“又是你家那条畜生?早说过这种凶狗该早早处置了。”

谢廷玉沉默以对。

黑衣人并未起疑。这疤脸素来独来独往,除了交接时必要的话语外,向来惜字如金,这般反应实属平常。

谢廷玉默默跟在黑衣人身后。

两人身后的屋檐阴影处,三道人影悄然潜伏。

“我说袁望舒,你出来还带那么多人作甚?”

崔元瑛眯眼打量着下方,除了廷尉台的差役,还有两队人马潜伏在暗处。

袁望舒侧脸斜睨,冷斥:“母亲忧心我的安危,多派几名亲卫随行保护,有何不妥?你今夜不是也带了人?”

王兰之突然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顿时收声,悄然跟上。

三人身影之后,暗处潜伏着众多人马。廷尉台差役,崔元瑛的随从,袁望舒的亲卫,谢氏的精兵,皆身着紧身夜行黑衣,在夜色中倒难分得清谁是谁的人。

雨幕中都化作一片模糊的暗色。偶有兵刃折射的寒光闪过,又迅速隐没在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