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霸道的蛊虫,不知殿下坚韧的心性是否能更胜一筹。”
“你!”
“殿下还是赶紧从我身上下来吧。”
姬怜怒目而视,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谢廷玉身上爬下来。
期间还是不慎碰到了她的手,肌肤那瞬间的相触恍若又在他体内添了一把燥火,烧得他指尖发颤。
他用力咬住下唇,这才艰难地稳住身形,踉跄着挪到古树旁,背靠树干喘息。
谢廷玉双指抵唇,清泠哨声响起。踏月骓闻声而来,亲昵地绕着她打转。她摘了几片阔叶,折成叶盏,从小溪舀了清水。自己先尝了几口,才将盛满的叶盏递到姬怜面前:“要饮些水么?”
叶盏边缘还沾着她方才唇齿碰触的水痕。
姬怜喉结滚动了几下,还是没能抵抗住诱惑,接过叶盏,抵着谢廷玉方才饮过的地方,小口啜饮起来。
喝她饮用过的水,莫名腾空而起一股满足感。
谢廷玉接过余下半盏清水,浸湿帕子,轻轻拭去姬怜额角鬓边沾染的尘土。帕子拂过眉梢时,四目相对,姬怜只觉体内蛊虫躁动更甚,明明刚饮过水,喉间却愈发干渴。
他不自觉舔了舔下唇,在谢廷玉指尖掠过他唇角时,沉默不语地攥紧衣袍下摆,强压下想要握住她手指的冲动。
“是现在走还是等殿下平复一会?”
“自然是……等一会再走。”
等到蛊虫发作结束,他才能有力气。
姬怜阖眸,环抱双膝,整个人蜷作一团,背靠枝干歇息。地上冰凉的触感还是没能带走体内的燥热,反倒是愈烧愈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