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鲜卑到建康城,路途遥远不说,这人身上还有鞭打的痕迹,难不成这是人贩子的生意做到了鲜卑?还是另有隐情?
谢廷玉一把拽起他手腕,径直往楼道深处寻了间僻静厢房。
“你来建康多久了?今夜指派你过来的人是谁?”她寒声诘问。
他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扑通跪地,用鲜卑语颤声哀求:“娘子明鉴,奴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今夜要伺候两位贵女。”
还未待谢廷玉说什么,那人已颤巍巍地褪下全身上下唯一的衣衫,朝谢廷玉爬过去,手指紧紧攥住她的裙角,仰头道,“求娘子垂怜。”
与此同时,春枕楼外骤然喧哗大作,惊叫声四起。
只见三队廷尉台差役鱼贯而入,清一色皂色幞头,腰间横刀锃亮。为首的差役厉声喝道,“廷尉台办案!闲杂人等速速退避,刀剑无眼!”
砰的一声巨响,有人暴力地一脚踹开了门。
那领头的差役绕过屏风,一见厢房内的情形,顿时舌头打了结:“谢司直,下官……下官……下官……”
只见一鲜卑男奴赤身跪地,头颅的位置恰与谢廷玉腰腹齐平。乍看之下,活似那男奴正在用嘴给谢廷玉行那不可描述之事。
领头恨不得自戳双目。她慌忙低头,额上沁出冷汗。谁能想到在此撞见谢大司徒的爱女?可上峰严令又不得不从,只得硬着头皮再瞥几眼。
哦,看错了,谢司直衣冠齐整,什么事都还没开始呢。
好险好险,衣衫没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