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呼吸滞住。
不可以的,不可以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越过雷池那最后半步。
“我今夜也不知为何突然很想见你,所以我便来了。我现在很想抱抱你,亲亲你。”谢廷玉指尖摩挲着他的腰窝,“怜怜,我可以亲亲你吗?”
“只准亲,不准做别的。”
见姬怜微不可察地轻点下颔,谢廷玉这一次从耳垂开始攻略。先是含住他的耳垂,噬咬几下,继而吻过泛红的脸颊,最后覆上他的唇。
姬怜阖眸启唇,主动地奉上舌尖。呼吸交错间,津液相濡,她吮着他的舌根,他勾着
她的唇角,分不清是谁在纠缠谁。
酥麻的醉意混着她口齿间的酒意,令姬怜有些头脑发热。水下,他主动环住她的腰,两人膝盖相抵,止不住摩挲。
他轻微地嗯了几声,仰起美丽纤长的脖颈,任她的唇在颈间游走。当贝齿擦过喉结时,他攥紧了她湿透的衣襟。
若要挑选出姬怜身上哪一处最得谢廷玉喜欢,到真教人难以抉择。毕竟她爱极了他通身上下。可若非要此刻挑个最爱,当属那对精致锁骨。
此处骨骼纤巧,凹陷处还缀着几颗未干的水珠,在烛光下莹莹生辉。
谢廷玉俯身舔去那点水光,忽地用齿尖在锁骨上重重一嗑,留下道鲜红齿印。听得怀中人嘶一声抽气,她轻笑,“就咬一口,不过分吧?”
“色鬼。”某人斥声。
“有一句诗是怎么说来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过……”谢廷玉指尖点点姬怜的鼻尖,“这要是放在我身上,应当是芍药花下死,做鬼也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