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晨明明反复查验过,怎就漏了这最要命的位置?定是他走得匆忙。
一个眼色使来,绛珠又忙不迭从袖中拿出珐琅盒。
姬怜蘸取些许香粉,指尖在喉结处轻点慢抹。不过三两下,那暧昧痕迹便隐没无踪。他又仰首确认再三,这才将铜镜收起。
珠帘轻碰,叮咚如泉。
谢鹤澜自侧殿徐步而出,坐回席间。他执起茶盏浅啜一口,重新执棋,殿内响起清脆一响。
“昨日……”贵君忽道。
姬怜喉结一滚,茶汤在喉间不上不下:“昨日…有何不妥?”
“昨日的糕点……”贵君又下一棋。
“昨日的糕点……很好吃……很好吃……真的很好吃。”姬怜结结巴巴回道。
“嗯?”贵君看着这棋路,疑惑抬首,“你今日心思不在棋盘上吗?怎么都下错了?这是故意在让我?你……”
姬怜正听着,忽闻贵君道“你的脖颈处”,手中棋子啪嗒掉在棋盘上,他紧张地捂住脖子,声音僵硬:“我这儿怎么了?”
是喉结那儿吗?可他明明把喉结处的红印遮住了呀!是侧脖颈处?谢廷玉你是狗吗,在这儿咬这么多下!
“右侧边有一道红印。”贵君轻微瞥一眼,并不在意,拿起茶盏,“可是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