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袁娘子是主动请罪,非被缉拿。”

谢清宴不再多言,闭目养神,车内再无声音。

上朝的车马从乌衣巷出来,必然要经过主街。

今次皇帝体恤众臣府邸遭劫,特旨罢朝五日,容

她们整顿家宅。更有几位公子被掳又归的,还遣秉笔使送了抚恤珍玩到府。

此刻主街上,数驾驷马高车不期而遇,都是一同上朝的同僚们,期间包含有汝南袁氏的车马。

若是换做以往,大都是要下马车互相寒暄几句,东扯一句西谈一句。但经此一劫后,各家不是墙垣倾颓,就是花木摧折,已然没什么闲情逸致唠嗑。

更何况今日面圣,少不得要挨顿训斥。故而车驾只是沉默地排成一列,候着金吾卫查验放行。

谢清宴甫一下马车,就听闻有人在不远处喊她。她抬眸看去,眼见一人扶着官帽匆匆而至,“谢大司徒。”

“桓都护。”谢清宴驻足。

桓斩月攥紧手中象笏,堆起笑容见礼,“真是巧遇。”

“上朝必经之路,何来巧字?”

桓斩月笑了几声,打了个哈哈,这才道出真实来意,“前日大司徒来信,嘱我教导令爱骑射。”她忽地正色,“下官以为廷玉天资卓绝,有意邀她入司戎府任职。不知大司徒意下如何?”

她此番用意正是抢人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