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玉撞进姬怜清泠泠的眸子里,轻笑两声,“你为何这两日都对我如此凶?昨夜还能与我说几句话,今日是直接无视我。”

“我没有。”姬怜扭头否认。

忽地,一抹温热抵上肩头。

姬怜扭头看去,是谢廷玉将下颔枕在他肩窝处,正对着他的脖颈处轻轻吹风。温热,却又带着几分凉意的气息拂过颈侧,轻扫他的耳垂,又下滑至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那气息如羽毛般游走,在颈上撩起酥麻,在衣襟下的肌肤上点起星火,瘙痒着他。

“你……你不要吹了。”姬怜微微推推她,“你怎么这样啊……你一点道理都不讲……就知道如此……”

就知道如此挑拨他……

后面三个字他讲不出口。

谢廷玉揽在他腰间的手又收紧几分,眨眨眼,“殿下为何不继续说了?说起来,我都不知殿下为何这两日如此生气。”

姬怜索性偏过头去,广袖下的拳头攥得死紧,“与你这种无赖真的说不清楚。”

无赖的手开始在他的腰侧上游走,隔着衣衫的触摸下也能激起阵阵痒意。

姬怜深吸一口气,咬住下唇,不让喘息溢出喉咙,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谢廷玉又故技重施,凑近姬怜的耳畔,将她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那儿。她压低声音,带着蛊惑地问,“殿下要还是生气的话,亲亲能管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