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瑛嘶一声,故意道,“这是孙子兵法里的哪一篇?”

“第十一篇,九地。”

崔元瑛嘿一声,又拿起另一卷来问,谢廷玉对答如流几次后,语含不耐,“是你学,还是我学?问这么多,你有如此蠢笨?”

“多问几次,才可彰显你的厉害呀。”崔元瑛嬉笑着凑近,“谢二,这些你都读过几遍?”

谢廷玉双指按压鼻梁,“嗯,十来年前看过几遍。”

崔元瑛瞪大双眼,瞠目结舌,心里暗叹:“我小时候背个三字经坑坑洼洼,她倒好,拿兵书当闲书看,这就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吗?”

隐有一道身影走来,闻此脚步声,两人同时抬头看去。

绛珠抬手一礼,面容忧愁,“我家郎君身

体有恙,谢娘子可来看看?”

崔元瑛嘴巴比脑子快,脱口而出,“看病就去找医师,谢二又不会看病……哎……谢二,你怎么走了呀!我这儿还有不懂的呢!”

姬怜迷迷糊糊间,只觉有人将他拦腰托在怀中,令其枕在锁骨处。他睁开眼,看着熟悉的面容,一时间闪过的是书房时,她与别人的调情耳语,书架后,她对他所说的避而不答。

依恋、酸涩、难过等多种情绪杂糅在姬怜的心里,化作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