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此言,酸涩聚在姬怜的眼尾,他止不住浑身颤栗,转头看向昏暗的一角。

“那殿下回答我三个问题,待问清楚,我们便出去。”

眼睫抖动,姬怜低语一声嗯。她会问什么?是他有没有对她……

“青蟹跑得快,还是红蟹跑得快?”

“什么……”姬怜错愕转头,“红……红蟹?”

“错了。是青蟹,因为红蟹煮熟了。”谢廷玉双手环住姬怜的腰身,鼻尖贴近他,“我方才忘了说,若是答错,殿下要接受惩罚。”

谢廷玉不容姬怜反应,啄一下他的嘴角,又问,“木棍打头痛,还是铁棍打头痛?”

呼吸交缠的距离下,姬怜脑袋发晕,“铁……铁棍?”

“错了,是头最痛。”

耳垂被人含住,似痒的痛意一路延伸至脖颈与锁骨相连之地戛然而止。

“最后一问,黑鸡厉害还是白鸡厉害?”

“……白鸡。”

“错了,是黑鸡。因为黑鸡可以生白蛋,白鸡不可以生黑蛋。”

这一回,谢廷玉双手捧住姬怜的脸,轻柔地吻着他的唇角,顺着他的唇线探进去,酥意随着她舌尖的侵占,密密麻麻地爬上他的脊椎骨。姬怜阖上双眸,学着她,贪婪地绞缠她的舌尖。

狭小的空间里,唇齿交融的缠绵水声与衣料摩挲的窸窣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