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廷玉道:“举手之劳而已,不必如此。”
“那怎么能行呢……”王栖梧咬唇,指腹摩挲着檀木匣子的边缘,突然眼睛一亮:“我得要好好谢谢你。我请你……我请你……”
话还未说完又被王兰之拽了回去:“若是想请人一道吃饭就免了。孤男寡女同席,传出去像什么话?”她眯起凤眼,“你如今尚在闺中待嫁,要懂得避嫌。”
王栖梧则小声回:“什么待嫁,我才不要嫁给其她人。我早就说过了呀,我自小就想要嫁给璇……唔……”
王兰之眼疾手快地一把将王栖梧的嘴给捂上了。
这方谢廷玉和姬怜也在互相悄悄地咬耳朵。
谢廷玉故作惊讶:“大夏天的,怎么突然可以这么冷。咦,我怎么越靠近殿下越觉得冷?”
姬怜冷飕飕地看向谢廷玉:“原来你今日这么兴师动众是为了这位王郎。怎么,谢廷玉,你这个假道士心动了?”
谢廷玉扬起嘴角:“我这只是寻常的见义勇为罢了。”
姬怜一把拽住谢廷玉的发带,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扯,“琅琊王氏和陈郡谢氏的园子都在乌衣巷,挨得还挺近,我是不是过不了多久就能喝到你们二人的喜酒?”
谢廷玉一脸笑嘻嘻,从善如流地回道:“我要是摆喜酒,肯定少不了殿下你那份。殿下,你莫急。”
姬怜见谢廷玉这回答好像是应下了,一股带着邪火的气在他的胸膛处上下跳动。他嘴唇蠕动几下,最终只是索然地一松发带,别过脸去,不再理会谢廷玉。她果然真的很讨厌。
这方金吾卫都尉桓折缨带着两队护卫疾步而来。她身着轻甲,腰间佩刀,步履生风间甲叶铮然作响。
桓折缨先是查看地上躺着的贼人,又扫过袁氏车辕上的撞痕。她抬手一挥,立刻有数名金吾卫列队而出,往袁氏车驾走去。
特勒骠前蹄抬起,对着地上两名匪人腹部狠狠踩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