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脸倏地凑过去,顿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多谢殿下高抬贵手。”

说话间,那条束发用的长长发带尾梢扫过姬怜的手背,痒痒的。

姬怜抿唇不语,只一味细细打量着谢廷玉手中拿着的檀木匣子,通体漆黑,光从这朴素无华的外表看不出有什么奇特之处。

“谢廷玉,”姬怜忽然开口,声音低了好几分,“这盒子难不成是装了什么宝物,我看你如此宝贝。该不会是……”

他下意识地抓住那根恼人发带的尾梢,“该不会是…”

话到嘴边,却莫名其妙地变成:“你要送给某位心上人的定情信物吧?”

这话讲出来时,姬怜自己先愣住了。他心里暗自懊悔自己怎么就把真话给说出来,又不能真叫人看出,只得强作镇定地与谢廷玉对视。

谢廷玉吃吃笑出两声,不答反问:“殿下,你耳朵怎么那么红?是被晒的吗?”

“闭嘴……”姬怜别过脸去,手指一绕,将那缕发带缠在上面,“爱说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又是阵阵马蹄声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长街那一端,两道身影并辔而来。

谢廷玉原本倾身向前的姿态渐渐直起,拿着檀木匣边的指骨绷紧。

待看清枣红马上那身穿绛红色武袍女郎的面容,她嘴角的笑意都淡了几分。

哒哒两声,两匹马齐齐停在踏月骓跟前。

皎雪骢看到主人,以及熟悉的玩伴,亲昵地凑过来与踏月骓互相轻蹭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