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可是直接将王栖梧和谢廷玉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许多。
马儿亲呢的无心之举,倒是在旁人看来多了几分隐晦意味。
绛红色武袍女郎脸色微沉,以拳抵唇清咳三声,示意王栖梧靠过来。
王栖梧此刻满心满眼都是谢廷玉手中的檀木匣子,哪里注意到那几声咳嗽。他嘴角不自觉扬起,伸手就要去接,“多谢……”
他该喊她什么好呢?她如此仗义相助,我怎么还能生分地喊她女郎呢,怎么也应该喊她姐姐呀。
王栖梧眉眼弯弯:“多谢姐姐。”末了又补充一句,“姐姐你人真好。”
此言一出,顿时有两人神色各异,内心已经开始炸了。
姬怜手指一
松,任由那缕发带从指尖滑落。
心下泛起一股有点苦,又有点酸,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情绪。姐姐这两个字就好像是一颗露珠,在舌尖上滚来滚去,不舍得咽下,也不舍得吐出去。
姬怜面无表情地思忖:“哦,原来是为了这位……”他认得那武袍女子,是琅琊王氏的长女,身边的那位蒙面郎君自然是她的同胞弟弟。
“原来是为了这位王郎。两家倒是挨得挺近。”他在心里如是想。
那武袍女郎则是心里暗戳戳地想:“弟弟啊弟弟,你怎么能随便喊人姐姐呢。虽然这个人……”
她又开始重新打量起谢廷玉,算上上回她偷偷地猫在树上围观莲心穿鱼那次,此为第二次。
武袍女郎的视线扫过谢廷玉执弓的手,嗯,骨节分明,握力想必不俗;又扫过谢廷玉挺直绷紧的腰腹,嗯,腰也不错,柔韧如竹;最后到谢廷玉的长相,嗯……行吧,这声姐姐喊了就喊了,她当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