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昭阴鸷的眼神扫过底下一干众人。

这明明是朕的皇宫,是朕的天下,这些蝼蚁般的人吃着朕的俸禄,却敢在朕的眼皮底下装神弄鬼、兴风作浪!是当她姬氏皇族无人了吗?

这其中会有谢氏吗?

她目光先掠过谢廷玉,会是她吗?

谢廷玉一副无波无澜的神

情倒叫姬昭看不出什么。

她又扫向谢鹤澜。这位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贵君低着头,自始自终都是一副沉静模样。

还是袁氏?王氏?

姬昭道:“谢卿如何看今夜之事?如何看待春和堂的厉鬼?”

当皇帝说到厉鬼二字时,有一道晦涩视线向谢廷玉飘来。

谢廷玉抬眸,与姬怜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两人又心照不宣地移开目光。

“禀陛下,臣以为,此事蹊跷非常,待臣查验后定能寻得端倪。”

姬昭拍案而起,“三天,朕只允你三天,不论是什么真鬼假魅,通通给朕碾作齑粉。”语毕,皇帝拂袖,阔步离去。

皇帝一走,底下的人便也战战兢兢地陆续散去。

谢廷玉也并未停留,同谢鹤澜说现下就去春和堂查看。眼下宫禁闹鬼、人心惶惶,谢鹤澜自然不放心谢廷玉单独前往,指派了几位金吾卫随护。

殿外原本趴着的那几位宫人,如今正互相搀扶着爬起来,其中一个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口角渗血,口中塞着一大团的布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