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信口胡诌的话说完,谢廷玉一捋衣袖,神情肃穆,直叫人瞧不出半分破绽。
姬昭哑口无言。
纵使这番话颇有疑窦,如真的有太师这么说吗?说的时候,可有旁人作证等云云,但姬昭也只能暂且按下此事不提。
而谢鹤澜则一脸忧色地看向谢廷玉,内心只叹妹妹八字过于邪门,没想到小的时候克自己的命,长大了克自己的姻缘。看来他须到时候留心注意几个优秀儿郎,等一年之期一过,立马定亲。
这时,一名侍诏手持奏案,疾步入殿,双手向姬昭奉上。
姬昭展开奏章,皱眉看完,又啪地一下将奏章合上,若有所思之下,蓦地眼睛一眯,“朕听闻,二妹妹在上清观师承紫虚太师,魏华存?”
谢廷玉点头。
姬昭展颜轻笑,“原本定来建康担任祈禳使的道士,途中竟遭遇土匪截杀。二妹妹既然师从魏元君,那祈禳使一职由你来接任,朕是再放心不过了。”
她说这话时,语调漫不经心,对殒命道士无半分悲悯之心。
如果说方才的赐婚,谢廷玉还能当做是皇恩赐福,现在的祈禳使任命,她倒是看出来了——姬昭在防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