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怜凉凉地朝此人看去,对此番言论鄙夷不屑。
崔元瑛连着被谢廷玉摆了两道,心情虽然很糟糕,但看到袁望舒吃瘪,很是暗爽。她因落水与彩头失之交臂,裹着毯子先行离去,路过谢廷玉时多看了几眼,虽然还是可憎,倒比先前顺眼了些。
待谢廷玉上岸后,众人看向她的眼神已与方才大为不同,甚至有人一脸仰慕,想凑过来讨教这最后一箭的技巧,不过都被岑秀一一给挡开了。
几个郎君笑嘻嘻地向谢廷玉走来,双手奉上香囊、手帕,谢廷玉含笑收下。
姬怜从
一旁经过,眼神都未瞥去一瞬。
彩头是一颗夜明珠。据说此物,可夜间发光,触手温凉,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谢廷玉拿在手里当球,抛转把玩间,忽闻马车外有人高喊一声“谢二”。
她撩开马车帘,是袁望舒。
袁望舒客套道:“谢二,今日你那最后一箭确实精彩,我也自愧不如。”
谢廷玉点点头,手肘搭在车窗处,“和我相比,你确实差的有点多。”
袁望舒毫无防备地被这直白的话激得喉头一哽,“不是……你……”
谢廷玉打断:“我不像你,会‘失手’伤人。”
袁望舒嘴角时常挂着的笑在此刻僵住。她此刻才重新打量谢廷玉,目光撞上她眼底似笑非笑的光,忽然觉得有无数蚂蚁顺着脊背爬上来。
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谢廷玉将夜明珠扔过去,“这珠子纯净无暇,你正好收起来,天天挂床头,除一下你内心的邪气。”
不待袁望舒回话,谢廷玉将帘子放下,下令马车远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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