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宛察觉到身后之人在走神,素手轻搭在他的手背上,“近日辛苦陆大人了,阿煦可好?”
说起来,这一月,阿煦大部分时间是陆铎在照顾,甚至有时黎宛回来得晚,阿煦都是陆铎哄睡的,一大一小感情日益深厚。
“放心吧,比起你,阿煦现在更黏我了。”
黎宛瞪一眼陆铎,“瞎说。”
嘴上虽这么说,但黎宛心中也知自己近日忽略了阿煦,转日恰逢休沐,黎宛起了个大早,就为了陪阿煦一起去练武。
因陆府陆铎的院内有现成的兵器和沙包,因而每日早晨,阿煦都是先去陆府打拳,练完了再回陶府读书。
看着满身是汗但是一句不喊累的阿煦,黎宛又是心疼又是欣慰,陆铎则在旁悉心教导着。
晨曦之中,三人站在一处,好似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以至于无人察觉到不远处有一双刻满怨毒的眼睛,正死死盯着阿煦。
第59章 血债
“那个贱人果然没死!”莲姨娘房中传来阵阵刺耳的瓷器碎裂声,“贱人!贱人!我要她杀人偿命!”
“姨太太,您消消气!”一旁的汤姓婆子安慰道,自打四少爷死后,莲姨娘的脾性一日比一日古怪,动辄对下人打骂,这些年院里的人也七七八八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当年陪嫁的婆子。
“当年我儿被烧得面目全非,她倒好,来个金蝉脱壳,打量穿了身不伦不类的长衫,我就认不出她了?贱人,就算化成灰我都能认出来!”莲姨娘恨不能扒了黎宛的皮,生啖其肉!
“姨太太,那人确是琉璃丫鬟的话,那那个小子是谁?”
“还用说,必定是那个贱人与陆铎私通生下的野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