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顿时安心不少,对比裴信,老太太看章思友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年轻、能干、前途无量,除了长得黑了点儿,哪哪儿都比裴信强。
最要紧的是人老实,珠儿跟着他,不会受欺负。
老太太犹豫之间,陆铎又给老太太吹起了耳边风,说起当年一开始珠儿就是要与章思友结亲的,只是中途冒出来一个裴信,这才黄了,章思友明知如此,还能对此丝毫不介意,愿意迎娶珠儿,足见他对珠儿的真心。
这下,老太太总算放宽心,笑着同意了这门婚事。
两个年轻人看着彼此,满心满眼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章思友走后,老太太趁机敲打陆铎,“你瞧瞧,你二弟两个孩子都大了,珠儿也觅得良人,你呢?三天两头的不着家,你是去做贼了不成?”
“老太太安心,儿子心中自有数。”
“有数有数,你就会拿话糊弄我这个老婆子,我看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你了!”老太太越说越气,不想再多看陆铎一眼,兀自拄着拐杖走了。
陆铎平白挨了一顿训,也不恼,无奈摇头。
他倒是想带她去见见老太太,可他说了不算啊。
六月,是离别的季节。
月初,一行人送章思友赴福建任职,陆珠儿在码头哭得梨花带雨,章思友心疼不已,将人抱在怀里不住安慰,两人难舍难分的场景,倒显得其他人格外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