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御医抚了抚白须,道:“心病还须心药医,陆大人,那姑娘年纪轻轻却没了生志,老夫的药只能缓解一二,若要根除,还得看她自己,老夫也是无能为。”
陆铎听了点点头,将备好的银两递给蔡御医,嘱咐了句今夜之事望他保密,又吩咐福安好生送了回去。
等药煎好,陆铎亲自捧了进去。床榻上的人还是那个直挺挺的姿势,未曾动过,双眼呆呆地看着床帏,空洞洞的。
陆铎心中又气又疼,将那汤药吹凉,又把人扶坐起来靠在自己肩头。
“爷喂你喝药。”说着,将一勺汤药递到黎宛嘴边。
黎宛没有任何反应,也不张嘴,陆铎静静等了几息,失了耐心。
他手指用力掰开黎宛的嘴,将药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黎宛被呛得咳嗽,胸口剧烈起伏。
陆铎没做过这些,有些手忙脚乱地替黎宛擦拭,末了又说一句:“你自己喝,还是爷逼你喝?”
黎宛终于开了口,空洞的眼神好似在对空气自言自语。
“陆铎,放了我,或者让我死。”
陆铎最听不得黎宛说这些话,气得欲狠狠摔掉手里的汤药,可到底忍住了,半晌回道:“放你走,不可能。说一个爷能答应你的要求。”
“陆铎,你不缺女人,为何独独不能放过我?!”黎宛愤恨难平。
陆铎一愣,知是琴姬之事叫她误会了,“自你之后,爷没有碰过别人。”
黎宛冷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