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敢去想,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或许陆铎能一刀杀了她,于她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一直到天蒙蒙亮,黎宛才从那种不如跳河一死了之的绝望中挣扎出来。
她打开窗,却骇然发现两岸景色不似回扬州的路。
黎宛察觉不对,双手“砰砰”地砸着隔间的门:“陆铎!你要带我去哪里?!”
“琉璃姑娘,咱们这是在去往金陵的路上。”
是福安。
“陆铎人呢?”
“主子爷回扬州城善后,再从官道赴金陵,姑娘放心,主子爷已将您安置妥当。”
“他要带我去金陵?!”黎宛大惊。
“回姑娘,是的。”
“放我出去,我不去金陵!”
“福安!你放我回去!我不去金陵!”
任黎宛喉咙都喊得嘶哑了,可福安就跟没听见似的,再无任何回应。
黎宛颓然坐在地上,心中明白,这金陵是不去也得去的。
金陵是陆铎的地盘,想要逃出他的手掌心,岂不是痴人说梦?想到此,黎宛手脚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官船前行的速度并未因任何人的心绪影响,它平稳地在运河上驶着,约莫两日后,金陵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