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休想——”
银光乍现。
传送阵发动的瞬间,拜尔斯的手徒然收紧,却只抓住一缕消散的衣角。
可陆淮也只喘息了这片刻,便为现状为难了起来。
“这是哪里?”
隐天蔽日的树荫让原本湛蓝的天色几乎看不见踪影,陆淮没有去过太多的地方,见到这样陌生的一切,一时竟判断不出自己所处的是什么地方。
而这显然也不是什么好落脚的地处。
传送的眩晕感还未完全消散,陆淮撑着潮湿的树干站起身,指尖陷入松软的苔藓。林间雾气弥漫,远处传来低沉的兽鸣,空气里浮动着腐朽与草木的气息。
他低头检查握在手中发动的石头——已经化为灰烬。偏生屋漏偏逢连夜雨,身上带着艾莫狄亚和赛诺的两道封印,一旦发动元素之力便会被定位到踪迹。
也就意味着他不能想如何便如何。
“这下麻烦了。”陆淮十分头疼。
正思索间,身后灌木丛骤然传来窸窣声响。
陆淮被一条硕大无比的藤蔓卷起的时候,在使劲浑身解数依旧挣扎无效时,无奈地做出判断。
周围的一切被急剧的侵袭搅乱成了破碎的光斑,眩晕迅速在头脑中蔓延。
好不容易联想到答案,却并没有什么好的应对之策。——原剧情线里是有那么一处“死亡圣地”配得上当前的危情,只是这些老得不知道是否大陆初成的时候就存在的生物他确实打不过。
随着粗壮藤蔓逐渐地收紧,倒刺划破皮肤流出了鲜血,失血再加上腰肢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实在不太美妙,陆淮的面色愈发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