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附身进一步催逼,身经百战的骑士手掌撑在他耳侧,小臂肌肉紧绷,青筋虬结,仿佛在极力克制着更过分的举动。
“请相信我…”
“还有…拜尔斯……”
陆淮轻声唤道,嗓音像羽毛拂过,是刻意放软了的求饶姿态,“你弄疼我了。”
陆淮有时都佩服自己的天赋,忍不住怀疑在情感这方面他是不是天生的演员,否则怎么会如此深谙拿捏这些人的心。
拜尔斯显然被唬到了,控制住他的手陡然松开,呼吸明显一滞。
他的目光落在陆淮的唇上,喉结滚动,终于松了力道,却转而用指腹抚上他的颈侧,沿着那截纤细的颈线缓缓下滑。
“这里呢?”他哑声问,“也疼?”
陆淮的皮肤在他指下泛起细微的颤栗,像被火苗舔舐的丝绸。
他抿了抿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过头,露出更多白皙的颈部线条。
拜尔斯的眸色骤然暗沉。他低头,鼻尖几乎蹭过陆淮的耳廓,灼热的吐息烫得人发颤。
“您总是这样……”他的唇几乎贴在陆淮的耳垂上,“用这副表情,让我想……”
话音未落,巷口传来铠甲碰撞的声响。
陆淮趁机抬手,指尖抵在拜尔斯胸口,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有人来了。”他轻声道,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狡黠笑意。
拜尔斯咬牙,猛地攥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陆淮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大腿肌肉的轮廓,坚硬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