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尝试打开了一把锁。”
“无价的宝物,他居然舍得用在你身上,难怪吾神也没有辨别出你的身份。”
听到这句话的陆淮心头一惊,提及神明时依旧用的是敬称,可是言语的内容和语气似乎并不符合一个忠实的光明信徒的形象。
艾莫狄亚,和他想象中的,竟然还有这样大的差异。
陆淮努力抵御,但周身的关窍都被艾莫狄亚封住了去路,拦不住节节败退的颓势。
最后,在艾莫狄亚的注目礼下他无力挣脱,因为元素的巨大冲突而失去平衡,重重地坠在了地上,颓唐地现出了原型。
祭袍的最外层才有提前设置好的阵法,他原先是人族,所以衣物设计的唯独没有给多出来的部分预留空间。
陆淮现在只穿着的单薄内衬被这突变划拉得七零八落,霎那间便化作了褴褛的布片。
白皙润滑的肌肤猝不及防出现在眼前的时候,眩光简直叫人失神,始作俑者的动作也的确顿了片刻。
于陆淮而言,他知道现在几乎一切都完了。羞耻和绝望也不知道是哪一种更加浓郁写,而教皇当真坏心眼得很,一点也没有像以往一样雷厉风行给个痛快的态势,反而凌迟割肉。
“陆,我早便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只是不曾想到,我不知道的惊喜还有这么多。尾巴,翅膀,这样特殊的形状。魅魔?还是混血种?”
难怪,真是难怪…他回去反复思考自己那天为何会如此缺乏自制力,毕竟是不太熟悉的人,即使再魅力非凡也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
只是万事万物最怕食髓知味,从前没有品尝过的触动被身前人诱发,碍于太多限制,艾莫狄亚不得不强行遏制了那簇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