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陆淮并不如原先所想的那样完美无瑕了之后,他是真的有点想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了。
艾莫狄亚的右手握住了尾巴的桃心尖尖,指腹勾住那往下凹陷的部分,小巧玲珑地掌控住。
平时在主人面前耀武扬威的尾巴一下便被折腾得晕头转向,温顺地安于现状。
他的语气依旧平静无害,联系上言语的具体内容却给人一种说不出来的威胁感。
“藏的可真深。陆,看着身边人为了搜查黑暗方的奸细而焦急的团团转的样子,你是不是有在心里偷笑呢?”
艾莫狄亚摩挲着陆淮的下巴,仿佛在捉弄着一只难以挣脱的猫儿。
可怜的陆淮的脊骨难以忍受地绷直,肩胛骨处发育不完全的翅膀也怯生生地探出头来,嘴上依旧倔强。
“我没有…我该接受什么处置就什么处置,你要杀要剐随意。”
“别这样折磨我。”
殊不知此刻的自己散发着一种荒芜的甘美,连呼吸都芬芳四溢得好似在勾人。
“吾神,还有教廷的其他同僚势必不会容下你,但我不一定。”
“我也有权决定怎么处置你,陆淮。”
艾莫狄亚强制挑起陆淮下巴的时候,姿态都高华地好似一幅画,说出的内容也好听得如神圣的梵唱。
只有他的一双黑瞳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穿冠冕堂皇的一切背后,潜藏的私欲。
不是圣人割肉喂鹰,而是另有企图。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相信有教无类,任何生灵只要经过教化,都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