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轮值到了西恩,她一如往常守在门口等着侍奉圣子陛下。
就是这回陆淮难得起的晚了些,而且心情貌似不太好,脸上也没什么笑容。
心中隐隐的担忧直到陆淮和艾莫狄亚谈笑风生,嘴角重新浮现出醉人的弧度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开心?”艾莫狄亚慢条斯理地切割着银盘里的牛排,顺口问道。
一下便让陆淮像被触发了机关的木偶,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没,就是可能还有点起床气。”
陆淮一直在和拜尔斯委以虚蛇,打着成吨的太极。
所幸他和拥有压倒性力量,又随心所欲的赛诺不一样,那日的侵略性似乎只是个表象,骑士长待他再也没有什么出格的举措,而是像位忠诚的下属,按照他的指令去做。
就连坐在陆淮身边,都是圣子的“恩赐”,除了比从前亲厚些之外,是一口肉也没有吃到嘴里。
只是陆淮始终知道他就是颗随时会爆的定时炸弹,如若感受到一股特别灼热的视线的话,或许,他不需要刻意溯源都可以知道是谁所为。
所幸希特的态度有所松动。
只是纸终究包不住火,艾莫狄亚的功夫终究是比骑士长高的多。
他费起心力来,拜尔斯不知要被他甩出个几条街来。
早已布置在暗处的记录石忠实地发挥着作用,并且因为被打了隐蔽魔法阵的缘故没有被陆淮和后面的拜尔斯发现。
所以他找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希特好像在自言自语,看那模样和语气,却不像在和空气说话,而如正前方正立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