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单打独斗踩在钢丝绳上久了, 积攒着的愤懑燃烧起,也足以摧毁他的理智。
更何况即便他一直退一直退,赛诺依旧咄咄逼人。
陆淮最后一次耐着性子解释:
“我向你说了多少次, 祂找我没有交代什么事情, 只是为了了解教廷在各大陆的部署情况, 仅此而已。”
赛诺却觉得他连陈述事实都带着情感倾向, 强壮的身躯往下压的趋势更加明朗,给出的揣测也越来越过分。
“你确定么?兰斯真的没有给你下什么迷魂汤药?”
感受着陆淮和他几乎紧密贴合的手臂一寸寸地软了下来, 他俊美邪肆的一张脸上,浮现出一抹笑。
“是不是他兜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实则恋恋不舍你这乖顺的下属, 许了你什么好处?”
“没有。赛诺, 还请你明白一件事, 我一直有在为达成目标而努力,记得我们之间的契约!也遵循你的指令去找了希特, 只是没有一次就成功而已。”
“不信,你可以去找他。”
下一秒他便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往后一震, 陆淮感到自己被海浪拍在岸上无力的小鱼小虾,但他绝不坐以待毙。
针对着赛诺咬牙切齿、用仿佛要生吞了他的语气说出来的话,陆淮的回应是发狠地拉开自己的袖子,把那道暗红色的藤纹亮出。
“况且, 这不就是你控制我命脉的魔咒吗?一动忤逆的心思,不就只有一个结局。你明明知道我不可能背叛你,却疑神疑鬼,做出这副样子。”
那不详醒目的色泽如血,灼伤了赛诺的视线,令他冷却了些许,换来理智回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