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与墨色形成鲜明对比的白皙肌肤却愈发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狼人所有的关注都聚集在了那一小片莹润之上。
随后盯上了那抹兜帽没有完全掩盖掉的——比起下巴那白到几乎透明的肤色,像湿哒哒的海草般、几乎和衣着融为一体的黑色长卷发,显得过于稠艳引人入胜的红润嘴唇。
像是吟游诗人口中盛情赞颂的、存在感极其强烈的玫瑰,那只比血的猩红更淡一筹,却饱含着无限梦幻的色泽。
原先满腹的怒火好像奇异地烟消云散。
陆淮原本以为这个异族是想要把自己吃掉,那观望是食欲。
却在对方愈发幽深而兴致十足的凝视中,想到了一个更糟糕的可能性——众所周知欲望还有另外一重,而他看着不该看的地方那样入神。
于是陆淮也没有来得及听0359催他拿走落在狼人脚边的背包的提示,直直的便推开破屋子的门往外冲,融入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之中。
一路顺着往前走,直到回头确定看不见狼人才松了一口气。找了个无人角落坐下,静下来接受这个世界的剧情。
可陆淮落下的包却被气急的狼人打开,里面也没什么东西,就是一些干粮和一瓶水,还有一个不知道写什么的小本子。
狼人是雇佣兵,他也识不得几个大字,更别说这种所谓的大陆通用语。
但不妨碍本子的主人名字有点非常规时他能认得出来——“huai,?”
他念着,颇有种莫名其妙的兴奋。但想着这人就这样头也不回的,从他这里离开,分明刚才他人形的时候,请他喝酒也还很开心来着,就非常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