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时候,煲着的汤已经挂到保温那一档了。
莫承则和他们并不在一个工作单位,而且最近不知道是否是孟静堂从中作梗,连联络上的难度都增大了许多。
或许是为了规避更大的风险,几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在频繁的联系。
故而陆淮和蒋丰年独处的时间被大大拉长,聊了很多之前在孟静堂那边的见闻,甚至或许是人都在基地了,现在算是没那么尴尬,也顺着对方的探究欲,透露了一些自己和君陌的前尘。
而这时,一人风尘仆仆地回归,在陆淮先他一步打开门的那一瞬,身上的暗影被光明驱散,二分的线条像是把他分成了两半,最终完全被里屋的暖融罩上。
“嘶,现在外面好冷。”
“这鬼天气,真是一天比一天离谱了。”
简随安把身上披着的厚外套揭下来,便拿到了陆淮熨帖给他斟满的一杯热水。
两个人的手一触即分,那触感却被其中一方反复在心里咀嚼。
简随安接过了,便一饮而尽。
感觉一股热意在渐渐的滋养僵冷的躯体,回味着刚才的柔滑温暖,顿时整个人舒适轻盈了许多。
“谢谢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