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不能纵着这小坏蛋,所以趁着对方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变化、逮到这机会嘲笑他。
便反过来很认真地说了一句让陆淮不好意思的话:
“那肯定是不舍得。”
结合今天他拿到的菜,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陆淮顿时便沉默不语地溜回了原来的位置。
蒋丰年看他,发现那白皙的侧脸上也蔓上了一层薄红,俏丽如三春朝霞。
他突然好希望时间就这样永远停驻在现在,这种只有他们两个在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就像···流浪者重新有了个栖息之处一样。
他的心留在了这里,梦中,漂亮的青年和他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他没有和他们讲过,其实他也是个孤儿,和简随安的得到又失去不一样,是从来不曾拥有的那一类。所以这可能也是一个想要靠近对方的原因吧···
知道陆淮浮沉的身世之后,在他身上的视线就不自觉地变多了,看着人一点一点变优秀,如同洗净铅华的玉石,剥去了保护脆弱内在的外壳。
惶恐过对方真正靠实力入队之后只会越来越光芒璀璨,不会再为他而停留。
可是蒋丰年望着那正在细心地洗着菜的青年,视线掠过那每一寸都激起他爱恋的轮廓,心头一软。
他更愿意对方真成长如九天翱翔的鹰,自由地做他想要的,而不是被困起来的金丝雀。而他也可以安静地,守护着陆淮,在这短暂的一生当中。
上苍似乎也久违地聆听了一下他的心愿,简随安到快八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