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方却没有这样多的“好伙伴”。
身边人不敢轻易靠近,陆淮已经算是这样多年来这件屋子里离他最近的存在。
偌大的白色“城堡”空寂冷清,失去了那抹身影如同春意撤去了对冰雪国度的造访,一切再度暗沉。
孟静堂也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怎么倔得跟头驴一样?
这条路崎岖坎坷无比,想要成名或有一席之地,难道他铺就的康庄大道不来得更加坦荡吗?
他在自言自语,情绪是罕见的外露。
屋里的人却全都安静不已,整个教堂处于一种低气压笼罩的氛围之中。
恐怕连一根针落地,都能激起千重涟漪。
他们都知道,孟静堂所有的话都是在对同一个他们都知道,但不敢念出名字的人讲。
听着他在那里,语气也并没有很竭斯底里,甚至到这个时候,称呼还是带着关怀的。
可这种理性未曾淡退的疯狂,却比一时的情绪上头更让人觉得可怖。
“笨蛋,你会死的!我也保障不了你的安危,为什么偏要这样一意孤行?”
他减少这样处心积虑的为一个人铺路,就算是对他有超越上下级的感情,那又如何?
他孟静堂的感情是很廉价很不值得人在乎么?
但陆淮在台阶下垂头不语,静静等着他审判的那一幕却又不合时宜浮现在头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