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静堂又问:“你不怕死么?在哪一个岗位上不是发光发热,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份工作。”
“不怕。”陆淮斩钉截铁地回复道。
“人各有志,感谢您的信任和栽培。只是,我已经做好准备了。”
这斩钉截铁地话和他头脑中,对方因为他的一个触碰,眼眸便敏感得被生理性泪水吞没的画面几乎形成了戏剧性的冲突。
他明明那样软…那样好欺负,怎么生死面前,反倒又置之度外了?
“好!”
孟静堂几乎笑出声。
“真是好极了”
“有志气是一件好事,我期待你的后续表现。”
他拊掌,清脆的声音在几乎鸦雀无声的现场显得格外地清晰。
在这低沉不已的氛围里,没有人敢追随他 ,也没有人敢说话。
“大家什么流程请继续推进,不要受我的干扰。”他挥了挥手。
孟静堂留下的一句,仿佛摁下了腐朽时空中的“生灵之眼”,一切才慢慢地开始正常起来,有人开始正常的说话。
陆淮却听到那操控着轮椅离开的白发青年路过他的身边时一声悠长的叹息。
还有“我会,一直等你”。
那幽怨的情感不知怎得,那样入耳,蒋丰年搂着他的肩膀、简随安在一旁叽叽喳喳半天了,陆淮才缓过神来。
他攥紧掌心,指甲留下凹痕。